古典2026年度演讲:从落选到超级个体

日期:2026-01-16 14:51:19 / 人气:2



大家好,好久不见。过去这一年,你们过得好吗?

今年元旦,我听了不少跨年演讲,主题绕不开AI、出海、高科技、新能源……听的时候热血沸腾,仿佛未来已扑面而来。可演讲结束,关掉手机,回归自己的生活,心里却莫名涌上一丝淡淡的失落。

我想起身边的人,也想起这一年的自己——真的所有人都过得顺风顺水吗?难道只有我在负重前行?

今天,我们暂且放下那些宏大叙事,不谈人类命运,不聊时代浪潮,就想和大家掏心窝子,聊聊这一年我们真实的感受。

说实话,这一年我过得很不容易,身边的人亦是如此。元旦前,我去找彪哥理发,他是我认识了快20年的老乡,这些年里,他是第一个提醒我长了白发、催我多跑步,还默默给我领了件御寒衣服的人。剪完头发,彪哥拉我到门口抽烟,拍着我的肩膀说:“以后别在这办卡了,我要回老家了。”寒风中,我们拍下了相识二十年的第一张合照。

前两天和朋友聚餐,发现常去的那家顺德菜馆不见了,换成了一家北京饺子馆。还有个多年打拼创业的朋友,主动找我借钱。这年头,谁都知道借钱难,可他发来的消息让我心头一紧:“我妈走了,想借5万块周转一下。”看着那行字,心里堵得喘不过气。

各位,难道只有我这一年过得艰难吗?还是说,大家都在咬牙硬扛?

所以今天这场演讲,我不想谈那些虚无的宏大话题,我不关心遥远的人类,我只关心你,关心我们身边每一个平凡的人。

如果这一年你也过得不易,靠着一股韧劲一步步走到今天;如果此刻你能穿越大半个中国,坐在这里听我说话——请伸出双手,为这一年皮实、坚韧、从未放弃的自己,鼓鼓掌。

可我们该如何从不那么好的日子里重新支棱起来?答案,或许藏在一件艺术品里。

艺术家刘耀华在2022年包下一片苹果树,树上结了175个果子。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实验:用3.8厘米的钢针,一个个贯穿苹果的核心,想看看等到秋天,这些伤口会变成什么样。他原本以为,生物的自愈本能足够强大,这些苹果会包裹创伤、自我修复,仿佛一切从未发生,而这个展品,他早已想好名字——《平安是福》。

可结果却出人意料。丰收时节走进果园,他看到的不是175个完美的苹果:100个早已干瘪枯萎,只剩下75个勉强存活,每一个都比正常苹果瘦小,围绕着钢针留下的孔洞,扭曲、畸形地努力生长着。

那一刻他恍然大悟:创伤就是创伤,不会因为我们喝了几碗鸡汤、抓住几次红利,或是听了几堂课,就凭空消失。尼采说“杀不死你的,会让你更强大”,但在变得强大之前,我们首先要拥有正视创伤的勇气。

承认自己受了伤,本身就是一种伟大的勇敢。

现在请大家静下心来想一想:扎在你心里的那根“钢针”是什么?是别人的否定、失败的经历,还是对未来的恐惧?围绕这根针,你是如何一分一秒、拼尽全力与之搏斗的?而这场搏斗,又让你长成了怎样的人?

请在心里给这根“针”起个名字。不用告诉我答案,但请记住它——这是一份礼物,接下来的时间里,我们会一起带着它,完成一场重生。

这些幸存的苹果,不够圆、不够甜,甚至卖不上好价钱。可这不过是因为我们总在和完美的苹果比,和短视频里光鲜的人比,和“别人家的孩子”比,和所谓的成功人士比。而这些无意义的比较,只会给我们带来二次伤害。

不接受自己的创伤,才是最痛的二次伤害。换个角度看,这些带着伤痕的苹果,其实有着独特的美——它们展现出的惊人生命力,让每一个都成为了无可替代的存在。

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主题,也是未来每一代人的课题:如何超越伤口,创造人生更多可能?

01 从落选到创造

今年我为“做自己论坛”写的宣发稿,标题叫《落选者联盟》。市场部同事一看就急了:“这绝对是年度最丧演讲主题!谁愿意顶着‘落选者’的头衔啊?”

可他们不懂,“落选者”这三个字,藏着太多人的人生真相——我们中绝大多数人,都曾经历过那样的“落选时刻”:有人丢了工作,有人晋升无望,有人被迫离开打拼多年的大城市,有人的孩子没能考上心仪的学校,有人的生意一夜之间归零。我有个做建筑工程的同学,好不容易熬到系主任的位置,却因为行业萎缩、专业停招,连“系”都没了。

但“落选者联盟”,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有力量。

把时间拉回1863年的法国,那是艺术界最卷的一年。5000多件作品投稿法国美术学院的官方展览,只有入选者,才算得上被认可的画家。那年评审异常严格,3000多件作品被无情退回,其中就包括马奈的《草地上的午餐》。

艺术家们愤怒不已,为了平息众怒,拿破仑三世在官方沙龙旁专门开设了一个展厅,陈列这些落选作品,还带着讽刺意味地命名为“落选者沙龙”。11年后的1874年,这群被主流抛弃的“落选者”决定自立门户,在摄影师纳达尔的工作室里,举办了第一届独立画展。莫奈的《日出·印象》、雷诺阿的人物画、德加的芭蕾舞女……都在其中。

当时的媒体嘲讽不已:“这画的什么?只有印象,毫无细节!”于是给他们起了个嘲讽的名字——“印象派”。可谁也没想到,这群“落选者”,最终改写了整个西方艺术史。

如今,莫奈的《睡莲》系列价值上亿美元,梵高的画作被全球博物馆珍藏,印象派博物馆遍布世界各地,而当年拒绝他们的巴黎沙龙,早已湮没在历史尘埃中。

每一代的崛起者,都曾是被忽视的落选者。就像如今的网红、短剧,甚至AI——早年神经网络的思路被学术界全盘否定,被斥为“学术死胡同”;2004年,《纽约时报》还嘲笑自动驾驶技术,称当年最先进的车型,也只跑了11.6公里。

但听故事不能只看结局。我们真正该关心的,不是他们成名后的光环,而是在3000多名落选者中,最终只有30多人成为了印象派画家。从1863年被群嘲,到1874年自立门户,这漫长的11年里,他们经历了什么?在被世界抛弃的日子里,他们是如何重新创造自己的?

为了找到答案,我想给大家讲一个现代“落选者”的故事——从他的经历里,或许你能看到自己正在走的路。

此刻,距离这里100多公里的深圳中山公园,正举办中国第一届职业棒球联赛。这一棒挥出去,不仅是为了得分,更是为了给无数棒球少年画出一条可持续的路。在此之前,中国打棒球的孩子,职业寿命只有12岁——一旦升入初中,没有完善的职业体系承接,哪怕天赋异禀,也只能黯然退役,回归书桌。而这个联赛,就是为了打破这份遗憾。

赛场中央,有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——上海队经理张小天。五年前,我们在共读会相识,那时的他头顶光环:前国家队棒球运动员,自媒体做得风生水起。可没人知道,这个看似意气风发的硬汉,曾经历过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的“精神死亡”。

第一阶段:旧世界的崩坏

时间回到2007年,那是张小天离“封神”最近的一次——中国有机会作为东道主,直接晋级棒球顶级赛事,与美国、中国台湾等强队正面抗衡。这对一个棒球运动员来说,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机会,堪比中国足球能直接对决阿根廷。

可就在大名单公布前夕,他意外受伤了。有人问:“这么重要的比赛,怎么不保护好自己?”

这话太天真了。小天告诉我,对职业运动员来说,伤病从不是意外,而是宿命。为了保持竞争力,每天都要挑战生理极限,你永远不知道,哪一次起跳、哪一次冲刺,就会成为职业生涯的终点。

就像当年站在起跑线上的刘翔,这种因伤病导致的“落选”,比商业失败更残酷——它不可逆,更像是一种神谕:老天爷不让你吃这碗饭了。

小天最终无缘首发名单。白天,他要强颜欢笑出现在训练场,给队友加油;晚上,躺在床上连翻身都疼得呲牙咧嘴。无数个漫漫长夜,他盯着天花板,第一次问了自己一个恐怖的问题:“我不可能一辈子当运动员,如果不打球了,我是谁?我还能干点啥?”

在座的各位,你们有没有问过自己这个问题?如果拿掉你的名片、你的职位、你的头衔,你是谁?那一刻,脚下原本坚信不疑的路,突然裂开了一道鸿沟。

这就是创造之路的第一个征兆:旧世界的崩坏。

第二阶段:新世界的探索

旧世界崩塌后,人不会立刻找到新路,只会陷入巨大的恐慌。小天就像溺水的人,疯狂抓取身边每一根稻草。他想:“我了解美国棒球体系,学好英语或许有机会?”于是,这个初二就辍学专注打球的运动员,每天早上六点半躲在洗手间,对着瓷砖大声朗读疯狂英语。后来又听说做生意赚钱,便盲目尝试各种项目——你们敢信吗?他还开过一家女装店,只因为朋友说这个能盈利。

这种没头苍蝇似的折腾,填满了他退役前的五年。

这就是创造之路的第二个阶段:新世界的探索。这个阶段,迷茫和焦虑会推着我们乱闯,今天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明天又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如果你此刻正处于这种状态,请一定记住:不要急于摆脱迷茫。

迷茫不是坏事,它意味着你在打开人生的新地图。困在旧路上的人,永远不会迷茫。请给自己一个“允许”:允许自己暂时没有答案,允许自己在黑暗中摸索,哪怕捡到的只是细碎的宝石,也不必急于知道它未来的用处。

第三阶段:建立新身份

转机,往往藏在看似无序的探索里。小天退役时,恰逢美国职棒大联盟(MLB)来中国推广。凭借那几年在洗手间里死磕出来的英语,他抓住了机会,从体制内退役运动员,转型成了国际联盟的教练。

“我想让更多中国人爱上棒球。”这不仅是一份工作的转变,更是一次彻底的“物种进化”。小天说:“从好运动员到好教练,是我职业生涯最难的跨越,比后来创业、做自媒体都难。”

为什么?因为顶级运动员的核心,必须是“孤独”且“自私”的——他要时刻关注自己的身体状态、竞技手感,聚光灯永远打在自己身上。而好教练恰恰相反,要把聚光灯从自己身上移开,投向队员:他们有什么困难?心里在想什么?需要怎样的支持?

从“我”到“我们”,是质的飞跃。而那五年落选的痛苦时光,教会了小天最珍贵的能力——共情。因为自己痛过,所以懂别人的痛;把自己的伤疤,变成了理解队员的桥梁。

这就是创造之路的第三个阶段:建立新身份。此刻,你不再追问“我是谁”,而是开始思考“我能为谁解决什么问题”。当自我被放进更大的世界,新的人生道路,便徐徐展开。

第四阶段:熔炉

新身份确立后,最后一步便自然发生。中国首届职业棒球联赛成立时,小天毅然加入,用短短三个月,凭空组建起一支上海队。三个月搭建一支职业球队,需要巨量的资源、统筹能力和人脉积累。

这一阶段,小天进入了人生的“熔炉”。而奇迹就在这里发生:做运动员时的拼劲、做教练时的共情、学英语积累的国际视野,这些年折腾中认识的人脉、学到的生涯规划、心理咨询、自媒体写作技巧,甚至那家倒闭女装店积累的审美和供应链经验,都派上了用场——他设计的球队周边,是全联盟最潮的。

他对我说了一句话,让我瞬间起了鸡皮疙瘩:“古典,我组建这支球队,不是在画饼,是在化缘。我在向我的来时路化缘。”

这就是创造之路的终局:熔炉。此刻你会突然发现,生命里没有一步是白走的。那些快乐与无助、成功与失败的经历,都在熔炉里被重新冶炼,铸造成一个全新的自己。

结尾:螺旋上升

张小天的故事,藏着每一个落选者的重生逻辑:从落选者到探索者,从教练到新赛道的创造者。过去我们总以为,人生该是一条持续上扬的直线,上扬就开心,下跌就恐慌。但真实的人生,是一场螺旋上升的循环:崩坏—探索—建立—熔炉,如同四季轮回,冬去春来,夏尽秋藏。

每一次崩坏,都是为了把你扔进熔炉,炼出更强大的自己。接下来,我们就把这个循环拆解开来,看看每一步该如何走。

02 超级个体都是落选者

过去两年,我们团队服务了2000多名渴望成为超级个体的人。我原本以为,这些人都是自带光环的强者,像孙悟空一样,公司容不下、现实拦不住、老板降不住。可接触后才发现一个震撼的真相:每个超级个体,都曾是落选者。

有人评不上副教授,觉得收入无望,转身做起了化石盲盒生意;有人曾是大厂HR,每天工作14小时却毫无创意,自嘲“赚的钱都是给医生攒的”;有人被职业倦怠裹挟,一进公司就头痛;还有人厌烦了职场内斗,想出来为自己活一次。

落选,从来不是终点,而是连接旧世界与新世界的通道。

我很喜欢脱口秀演员黄子华,他是我的脱口秀启蒙者。而脱口秀,并不是他的“开山之作”,而是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6年,实在走投无路、准备告别的时候,举办的一场告别演出。他自掏几万块租场地,独自独白90分钟,没想到全场轰动。到2017年,他已在香港红磡体育馆连续6年开脱口秀,成为行业标杆。

他曾回忆自己做脱口秀的13个理由,每一个都藏着“落选”的痕迹:朋友患肾病、长期失眠、演《哈姆雷特》被人笑、下班后不想回家、迷茫到不想看书、积蓄被借光、快30岁仍一事无成……

失落、无助、孤独、迷茫、贫穷……在旧世界与新世界之间,总有一个“落选时刻”横亘其中。每个人抵达新世界的方式不同,但都遵循着相同的逻辑:崩塌—求索—重生—熔炉。

一、旧世界的崩塌

什么是旧世界的崩塌?说到底,就是那个念头突然击中你的瞬间:“这样下去,真的不行了。”这种崩塌,通常以四种形式出现:突发事件、灰犀牛、最后一根稻草,以及最隐秘的——内在觉醒。

突发事件是突如其来的暴雷:公司倒闭、被裁、项目失败;灰犀牛是早已预见却无力阻挡的危机:行业下沉、晋升无望、被年轻人替代;最后一根稻草,可能只是一杯洒掉的咖啡、一句无心的批评,却压垮了早已疲惫不堪的你;而内在觉醒,是外面风平浪静,内心早已海啸滔天,是一场对旧自我的“神圣背叛”。

哥伦比亚大学著名社会学家海伦,专门研究“角色退出”,也就是如何从旧身份转型到新身份。而她最特殊的经历,是曾作为修女生活了12年。18岁发愿进入修道院,把自己“嫁给上帝”,直到27岁的一个清晨——凌晨四点半的晨祷,她因过度疲惫睡着了,被院长严厉训斥:“你这样下去,不可能在修道院待一辈子!”
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她的内心。她第一次反问自己:“对啊,这真的是我想待一辈子的地方吗?”旧世界的裂缝,从此出现。

她看到还俗的修女结婚生子,心中涌起强烈的嫉妒——她也想做母亲,想拥有世俗的烟火气。可紧接着,巨大的内疚席卷而来,她在祈祷中反复拷问自己:“我是不是背叛了誓言?是不是意志不坚定?这是上帝的考验,还是我的堕落?”

这种天人交战,持续了整整三年。

你一定也有过这样的时刻:一边是压抑却熟悉的旧世界,一边是诱人却充满未知的新世界,每一步都在纠结与自我怀疑中挣扎。这就是崩塌期的真相:它极度痛苦,且漫长。

很多人会后悔:“如果早点跳出旧世界就好了。”但请别自责,承认崩塌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。没有人能瞬间大彻大悟,每个人都要在怀疑、纠结中沉淀很久。过去的技能、熟悉的生活、亲密的关系,都会成为牵绊,给自己两三年,甚至更长时间,去接纳这份痛苦。

最糟糕的不是崩塌本身,而是强行用理性维持旧世界:不断自我合理化,告诉自己“长大就是这样”;刻意转移视线,欺骗自己“这个方向还有机会”;疯狂学习、购物,用忙碌掩盖内心的失落——仿佛这样,崩塌就不曾发生。

如果你的世界正在崩塌,请试着这样做:就坐在废墟里,和痛苦好好待一会儿。看着心里的那根刺,感受无力感穿过身体,别急着修补,别急着逃跑,面对面地正视这个裂缝。

直到有一天,你攒够了力气,对自己说:“好了,我不要再抽象地怀疑,而是要具体地探索。”当你迈出第一步的那一刻,新世界的大门,就为你推开了。

二、新世界的探索:寻找微光

进入探索期,没有标准答案,没有交卷时间,眼前一片漆黑,只有隐隐微光。该如何找路?有两种方式:一种像张小天那样,用极致执行力疯狂行动,撞出一条出路;如果你的执行力没那么强,不妨试试第二种——做个“捡金沙的人”,在细节中发现自己的优势。

实务学堂是一家公益机构,使命是帮助15-19岁、初中毕业或职高辍学的孩子进入职场,让他们成为“珍贵的普通人”。我曾问创始人布归:“这些孩子没学历、没工作经验,甚至自卑到觉得自己一无是处,你是怎么帮他们找到职业方向的?”

布归的答案是:不靠想,靠“身体反应”。她带孩子们去不同环境体验:一个吵闹,一个安静。有个孩子捂着头说:“太吵了,我脑仁疼。”布归说,这不是矫情,是天赋——你对环境敏感,适合独立、安静的工作。还有个孩子逛宜家时,不跟同伴打闹,反而盯着地毯标签看了很久,因为她喜欢结构化的信息。

这些就是天赋的“金沙”:那些让你觉得“我干不了”的痛苦,那些让你觉得“这有什么难”的顺手,背后都藏着微小却珍贵的优势。把这些“金沙”攒起来,就能支撑起你的自信心。

那个喜欢看标签的孩子,后来去了便利店工作,是店里货架摆得最整齐、业绩最好的店员,业余时间还成了社区的“信息收纳达人”。就凭着一点小小的“整理癖”,她在广州扎下了根。

什么是“珍贵的普通人”?能对别人产生价值,就是最珍贵的。不用好高骛远,先照顾好自己:把饭做好、把身体养好、把房间收拾干净、把朋友处好。先养活自己,再谈梦想。能对身边人有贡献,你就值得被珍视。

同时,一定要关注自己的情绪——你最痛苦、最疯狂的想法,往往是未来的你在向现在报信。

学员船长曾做了11年刑警,却过得无比痛苦。他说自己“观察不细致、逻辑不缜密,还总共情犯罪嫌疑人”。共情到什么程度?自己抓回来的人,他会帮忙求情,教对方在狱中如何自处,出狱后还带着对方家人去接风,以至于被纪委调查。

后来他才知道,自己是ENFP人格,这份工作完全踩中了他的所有雷点。每次上班,他都会出现生理性头痛、恶心。直到转型做体制内转型咨询,他才发现:当年让他最痛苦的“过度共情”,成了他最强大的武器。

我的声音教练桂元,原本是腾讯HR,突然转身做声音事业。我问她为什么,她从没学过主播,也没有相关经验。她笑着说:“当时脑子里有个疯狂的念头——如果我有了宝宝,要用最优美的声音给她读诗。”我问她:“那你现在有宝宝了吗?”她答:“还没找到人和我生。”

不妨做个思想实验:如果未来的你坐着时间机器回来拯救现在的你,会怎么做?或许是在你走错路时,扔一块石头让你痛醒;或许是给你植入一个疯狂的梦想,把你引向正确的方向。你此刻的痛苦与疯狂,就是未来的你在发出信号。

如果实在迷茫到无处下手,不妨试试第三种方式:放弃头脑,完全臣服。

我的一个朋友误打误撞去了新西兰,到那里的第一周就彻底崩溃:没人认识她、语言不通、过去的技能全无用武之地。无助感像一床吸满水的厚棉被,把她裹得喘不过气,每天早上醒来都不知道该做什么,晚上又在无所事事的焦虑中入睡,像溺水的人抓不住任何稻草。

直到有朋友告诉她:“别抓了,就和你的无助感待在一起。它来的时候,你就深呼吸,不抗拒、不逃避,让它穿过你的身体。”

她就这样“躺”了整整一周,每次无助感袭来,就专注呼吸,直面恐惧。到了第二周,她发现无助感还在,但变得越来越轻。她在国内时总觉得背很厚,像背负着无数重担,而这两周,背肉眼可见地变“薄”了——那些积攒多年的压力,在与无助感的共处中,慢慢消散。

探索的路上,别怕迷茫,别急着赶路,只要不停下来,走着走着就会发现:微光藏在每一个细节里。就像古文里写的:“初极狭,才通人。复行数十步,豁然开朗。”

三、新身份:从“我要”到“我能”

想象一个荒诞却真实的画面:2020年,江西新余,两位大哥因讨薪无果,站在楼顶想一了百了。消防队赶到准备铺气垫,却发现一辆车挡了路——巧的是,那正是其中一位大哥的车。消防员冲楼顶喊:“要不你先下来挪下车,我们铺好气垫,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。”

奇迹发生了:两位大哥真的下来了,挪开了车,这场危机也随之化解。

荒诞的故事里藏着真理:当一个人从“受害者”,转变为能为自己、为他人做点事的人,身份变了,转机就来了。人生的转折,往往就是这一念之转——从“世界欠我什么”,到“我能为谁做点什么”。

存在主义心理学家维克多·弗兰克尔,是从奥斯维辛集中营活下来的人。他在地狱般的环境中发现:那些身体强壮、学历出众、雄心勃勃的人,往往先崩溃;而能活下来的,多是心里装着别人、有牵挂的人——比如“要出去照顾孙女”的奶奶,“要写完一本书”的学者。“被需要”,是超越死亡的勇气,是活下去的希望。

米兰·昆德拉有句名言:“爱人,你是我的身份证。”意思是,在茫茫人海中,我们本是模糊的存在,因为有人看见你、需要你,你才有了身份,有了归属。

工作,本质上就是我们在社会上寻找“身份证”的过程。过去,这张身份证由公司发放,上面印着“大厂经理”“资深HR”,是批量生产的塑料卡。一旦离开公司,卡片失效,我们就成了“查无此人”。

今天,我想邀请大家做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收回“发证权”。把自己的人生当作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,不再等别人盖章,你会给自己签发一张什么样的“新身份证”?

我们有个游戏叫“身份大爆炸”:一个人背过身,其他人在背后为他创造新身份——“如果他能为我提供XX服务,我愿意为他付XX钱”。你会发现,旧身份破碎后,新身份正在闪闪发光:

不是“前国家队运动员”,而是“让更多中国人爱上棒球”的布道者;不是“退役刑警”,而是“帮助体制内的人成功转型”的领路人;不是“HR”,而是“帮个体放大优势、与组织共舞”的教练;不是“律师”,而是“为低空经济从业者提供法律保障”的护航员。

你甚至可以给自己多发几张身份证:某个项目的创造者、某个社群的火种、某个理念的守护人。

现在,我想请现场的各位做一个简易版的“身份大爆炸”。不用想太多,掏出手机发一条朋友圈,文案我已经帮大家写好了:

“朋友们,我在探索人生更多可能性,想请大家帮我脑暴:除了同事和朋友,我还可能是谁?如果我能为你(或你所在的领域)解决一个具体问题,哪怕是微小的价值,你愿意为此付费或全力合作,那会是什么?比如‘帮你把专业故事讲得打动人心的人’‘为你的组织注入创意的人’,渴望听到你的答案。”

我不是让你明天就辞职,而是可以“试穿”这些身份,感受哪一个让你最有动力、最能发挥优势。重新定义自己,你不再是拿着旧证件找座位的人,而是能为别人创造价值的超级个体。现在,我们用1分钟时间,试试看吧!

四、熔炉:所有经历,皆为序章

建立新身份后,很多人的第一冲动是:与过去彻底决裂。急于撕掉旧名片,证明自己与众不同。但这样,你会错过旅程中最珍贵的一站——熔炉。

学员付婷曾厌烦透了月子中心的运营工作,转型做超级个体时,她发誓:“做什么都可以,就是绝不回头。”我问她:“既然痛恨这个行业,为什么你能做得那么好?”

那一刻,她才想起自己手中的牌:对市场的敏锐、对人心的洞察、极强的执行力、高效的沟通能力……后来,她做起了大健康行业运营人培训社群,发现只要不是为了无理KPI,而是赋能他人,那些曾经让她痛苦的技能,都成了神兵利器。

她感悟道:“不要刻意发现优势,要学会承认优势。”这就是熔炉的力量——不是简单回归过去,而是把所有经历重新锻造:旧身份卸下的包袱、探索中捡到的“金沙”、你的无助与热爱,都投入熔炉,烧掉杂质,最终炼出属于你的“黄金圣衣”。

博尔赫斯在《天赋之夜》里写过一个故事:一个少年被带去镇上的舞会,一夜之间,他尝到了爱情,目睹了死亡。他说:“人们会花一生去经历的事,我一夜就看完了。”而未来的日子,不过是反复验证这些经历的意义。

这个故事告诉我们:我们早已在过往的岁月里经历了一切,所谓成长,不过是重新回忆、重新梳理这些经历的价值。

我们公司也曾经历过“熔炉时刻”。今年有几个项目做不下去,只能关停并转,一些伙伴也选择了离开。复盘会上,我们没有甩锅给大环境,也没有画大饼,而是开了一场“熔炉复盘会”,互相追问:

这个项目中,最快乐和最沮丧的时刻是什么?我们学会了什么,又能带走什么?如果回到一年前,我们能做出什么改变?此刻,带着这些经历,我能为谁创造价值?

我们一起哭、一起笑,把所有成功、失败、骄傲与遗憾都投入熔炉。当火焰熄灭,大家带走的不是离职证明,而是为自己锻造的新武器。我们不说“毕业”,更不说“葬礼”,这是一场“成年礼”。走过熔炉时刻,你就不会再害怕失败——因为你知道,所有经历,都不会白费。

你不仅仅是那个带着伤痕的苹果,你可以是一整棵苹果树。秋天的落叶、冬天的寂静、掉落的100个果子,都沉淀在土壤里,滋养着下一个春天。而我们,终将在春天里,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。

03 超级个体是如何出现的?

前两天我问小七:“你是超级个体吗?”她毫不犹豫地说:“当然是。”我开玩笑说:“那我就是超级个体之父!”

玩笑背后,藏着一个长达8年的误会。自从2016年我提出“超级个体”这个词,大家都觉得它很酷,却没人能说清它到底是什么。有人问:“不上班就是超级个体吗?开公司就是吗?粉丝过百万才算吗?”

今天,我想把这个词彻底讲透。在回答“什么是超级个体”之前,我们先做一个诚实的自我检测,感受身边正在发生的微小却深刻的变化。

第一个问题:当你想找个性化服务,比如剪头发、健身、做职业咨询,你更倾向于找知名大连锁,还是信得过的Tony老师、有过转型经历的咨询师?如果是后者,麻烦跺跺脚。

大家的选择已经说明:品牌和渠道在衰退,人品和信任在崛起。

第二个问题,可能有点扎心:看看你所在的公司,是不是一边在裁员,一边外包和兼职越来越多?有没有人离职后,老东家又找你做项目、按单结钱?有过这种经历的,评论区可以扣2。

这背后,是一个不可逆转的趋势:“公司”这堵墙,正在被推倒。我们正经历一场从“组织化”到“个体化”的迁徙,而超级个体,不是一个时髦词汇,是这场迁徙中,我们为了自救必须抵达的终点。

它不是“厉害”的代名词,而是一种思维方式——在工作中对抗异化,重新拿回生命主导权的自我救赎运动。要理解这场运动,我们需要拉长时间轴,看看工作是如何一步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。这不仅是一部工作史,更是我们在工作中失去主权、又试图夺回的历史。

一、纺织女工与秒表:异化的开始

回到19世纪第一次工业革命,想象你是曼彻斯特的一名纺织女工。进工厂前,你在家织布:累了喝水,困了眯觉,孩子哭了就去哄,工作节奏跟着生理节奏走,自由而从容。

但工厂的出现,打破了这一切。老板为了提高效率,发明了“计件工资”——听起来公平,多劳多得,可背后是冰冷的控制:工厂装大钟,工头拿秒表,“咔哒”一声,计时开始。你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、被量化,喝水是浪费时间,上厕所要忍着,伸懒腰更是不被允许——机器在转,你就不能停。

从那一刻起,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发生了:时间从生命中被剥离,不再是生命的自然流逝,而成了老板购买的原材料。你不再是完整的人,只是机器上的一个血肉零件。这,就是马克思所说的“异化”的开端。

二、职场人的“死亡螺旋”:从零件到奴隶

200年后的今天,我们坐在宽敞的写字楼里,吹着空调、喝着咖啡,看似和纺织女工天差地别,但我们真的摆脱异化了吗?没有。我们的时间、效率,不仅要和机器比,还要通过互联网和同事、同行比。

有个瑞士朋友来北京,我点了份烤串,30分钟就送到了。我得意地问他羡慕吗?他说:“我欣赏这份效率,但不羡慕。因为如果我要求烤串师傅深夜11点半小时送达,有一天,我的老板也会这样要求我。我不想活得这么累,所以也不要求别人。”

内卷,从来都是从自己对别人的苛责开始的。

航空业有个术语叫“死亡螺旋”:飞机在云层中失向、掉高度时,飞行员的本能是拉杆抬机头,想飞得更高。这在平时是对的,但在螺旋下坠时,空气动力学发生变化,越拉杆,机翼阻力越大,旋转越快,坠毁得也越快。

现在的职场,就像一架下坠的飞机:行业下行、技术迭代、企业降本增效。而我们的本能反应,就是“拉杆”——更努力加班、更拼命内卷,996、007应运而生。可结果呢?你越是拼命出卖时间,时间就越不值钱;你越是把动作标准化,就越容易被AI替代。用战术上的勤奋,加速战略上的坠毁,这就是很多人的困境。

2008年金融危机后,美国诞生了“零工经济”,也就是我们今天说的“灵活就业”。在中国,这对应着4000万骑手、网约车司机,以及无数平台从业者。表面上看,他们很自由:没有老板盯着,想干就干,想歇就歇。可实际上,他们掉进了更隐蔽的笼子。

以前的监工有打盹、心软的时候,可今天的“监工”是算法——没有情绪,没有恻隐,系统定了15分钟送达,就必须按时到。你越努力、跑得越快,算法就会通过大数据调整:“原来人类极限在这里,还能更快。”于是,派单更多、时间更紧、单价更低。

昨天有个外卖小哥在楼下门禁被卡住,给我打电话没接通,等上楼时已经等了5分钟。我连连道歉,他却没心思回应,放下包裹就往楼下冲——要赶电梯、赶下一个单,算法不会为他的等待停留一秒。他早已不是一个完整的人,而是被算法操控的机器。

《告别施舍》里有句话:20世纪初的纺织业,机器改良后,老板淘汰了有经验、有议价能力的熟练工,换上了只负责接线头的年轻女工。因为机器抹平了技能门槛,年轻女工更便宜、更听话、更不会罢工。

今天,AI和算法正在重复同样的事。当你的技能被稀释、经验被抹平,你就只剩下廉价时间可以出卖。我们从“机器的零件”,变成了“数据的奴隶”,陷入更深层的异化。

要摆脱这场死亡螺旋,必须做反直觉的动作:先松手。停止单纯出卖时间,开始进化之路。而眼前,有三个台阶可供选择。

三、三级台阶:从自由职业到超级个体

第一个台阶:自由职业。当你不再上班,靠技能接单谋生,就站上了这一级。设计师接私单、会计师做账、文案写稿,你不再卖时间,而是卖高价值技能,还能通过打磨手艺提高收入。有些自由职业者还会打造个人品牌,明白“看得见”和“做得好”同样重要。

可这往往是“自由的幻觉”。请问在座的自由职业者:你们敢生病吗?敢休长假吗?大多不敢。因为你们依然被困在线性公式里——从“批发给一个老板”,变成“零售给多个甲方”,本质上还是“工具人”。手停口停,依然没有真正的自由。

第二个台阶:一人公司&超级个体——掌控商业闭环。意识到自由职业的局限后,你会向商业上游走,从“工具人”进化成“操盘手”。这时候,你需要独立掌控闭环:自己获客(流量)、自己转化(销售)、自己交付(服务),拥有自己的品牌和经营逻辑。

我刚开始做咨询时,不好意思谈钱,就注册了三个号:咨询师古典、助理古典、客服古典。客户找咨询师,助理就说“他很忙”,然后主动谈价格,出了问题就由客服对接。这就是早期的闭环尝试。

要说明的是,掌控闭环不是一个人包揽所有事,你可以和平台、他人合作,但核心是:你有自己的客户,能选择服务对象、能力输出方式和工作节奏。当你拥有“不依赖组织的生存能力”,就已经赢了90%的人。

但一人公司和超级个体,终局截然不同。

一人公司的核心逻辑:建立系统,去人格化。比如独立开发者写一套代码卖给一万人,或者做自动化运营的网店。目标是打造一台“赚钱机器”,建立SOP让系统替你工作,终极梦想是“隐居后公司仍能自动运转”,本质是资产思维。

超级个体的核心逻辑:经营人格,强人格化。比如顶尖外科医生、传奇程序员、个人IP,或是我这样的咨询师、讲师。目标是让“我”成为不可替代的杠杆,不用讨好流量,作品和服务都带着强烈的个人印记,行家一看就知道“这事儿只有他能做”。

两者的驱动力也不同:一人公司追求商业成功,哪怕项目不喜欢,只要能盈利就会做,甚至可以卖掉项目;超级个体追求个人成长,哪怕项目还赚钱,为了追寻热爱也会果断关停。我们有个操盘手就说:“这个活我不接,因为我要留时间跳舞,我首先是个舞者。”

这两者没有高下之分。你可以选一人公司,闷声发大财,把生活和工作分开;也可以选超级个体,让生命与工作融为一体,用自己的体验照亮别人。但无论选哪条路,你都重新拿回了工作的主动权,不再被时间、算法、内卷裹挟,与自己的劳动过程和成果重新融合。

超级个体的终极内核,就是“做自己”。(后台回复“做自己”,领取年度演讲全文PPT)

04 职场人的进化之路:不离职也能成超级个体

讲到这里,我看到有些朋友眉头紧锁,眼神里满是焦虑。你们可能在想:“古典,道理我都懂,但我有房贷车贷、有孩子要养,不敢裸辞,难道就只能被异化吗?”

大错特错!这正是我今天最想强调的:超级个体不一定是“无业游民”。公司不是敌人,老板也不是资本家,他完全可以成为你的“投资人”。你不需要离职,就能在组织内部完成从“零件”到“超级个体”的三级跳。

以前,你觉得公司是监工,给你发钱、管你、要求你听话;现在,请转换思维:公司是你的天使投资人,也是第一个大客户。你自己单干,能一年稳定拿到这么多现金流吗?

公司给你的工资,是现金流;给你的任务,是手艺打磨机;给你的团队,是资源杠杆;给你的战略方向,是最低成本的试错机会——不用你承担风险,就能验证方向是否可行。按照下面三步,你就能在公司里悄悄完成进化。

第一步:做好手头事,积攒信用。先做一个靠谱的“零件”,老板交代的活按时按质完成,这是你的基本盘。靠谱,是一切机会的起点。

第二步:成为“内部一人公司”,建立系统。别只顾着埋头干活,试着把工作做成模板、SOP、自动化工具。比如做报表,不仅完成任务,还开发自动生成器;做产品,还写出开发流程和制作手册。把自己从低端劳动中解放出来,打造属于自己的“知识资产”。这些资产,无论你是跳槽、转型还是单干,都是核心竞争力。

第三步:成为“内部超级个体”,打造个人品牌。借助公司的大项目,塑造自己的个人IP。我去小米培训时,HR指着一个工牌说:“这是帮雷总做PPT的人,只有她能get到雷总的点。”到现在我还记着这个人,有需求时会第一时间想到她。

我们的“做自己大会”,也是团队成员的个人品牌展示场。总导演曾老师、招募负责人任毅、活动设计草莓、PPT打磨师包包……这个大会不仅是公司的品牌,更是他们每个人的名片。当你的名字,成为公司内部的IP,你就完成了终极进化。

大家都懂“借假修真”的道理。未来的组织会越来越扁平化、轻量化,AI时代的公司,会逐渐进化成“三叶草组织”——核心团队+自由职业者+合作伙伴。而组织最需要的,就是能独立闭环、搭建系统、打造品牌的超级个体。你,完全可以成为这样的人。

05 最高级的爱自己

回到最初的问题:当我们谈论超级个体时,我们到底在谈论什么?

不是更赚钱,不是做IP,而是如何从工作中,拿回人生的主导权。马克思100多年前就说过:异化,就是劳动者与劳动产品的分离。你在流水线上拧螺丝,螺丝和你无关;你在工位上出卖智力,成果也不属于你。自由职业者出卖技能,不过是从“一个买家”变成“多个买家”,本质没有改变。

而一人公司,开始制造工具,让工具替自己工作;超级个体,则实现了劳动者与劳动产品的重新融合——你写的文章,是思想的延伸;你写的代码,是审美的体现;你提供的服务,带着温度与真诚。不用把真实的自己藏在职业面具后,“做自己”这件事本身,就创造着最大的商业价值。

人不能一辈子上班,别只满足于做一个打工人。在AI吞噬平庸劳动的时代,用“一人公司”构建底座,保障衣食无忧;用“超级个体”经营生命,让自己无可替代。拿回工作的主导权,这就是我们成为超级个体的终极理由,也是“做自己大会”的核心主题:超级个体做自己——更热爱、更自在、更值钱。

有人会问:“这条路听起来好累,为什么要折腾?安安稳稳打工不好吗?”

是啊,这条路很难:要学营销、学产品,要露脸、要抗压。可驱动我们走下去的,不是天赋异禀,不是财务自由,也不是发大财的欲望,而是一个更朴素、更深层的理由——爱自己。

我们中国人表达爱很含蓄,爱父母、爱孩子、爱伴侣,却羞于说“我爱自己”。于是我们发明了“爱你老己”,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、一个老朋友来疼爱:“爱你老己,给你买杯咖啡”“爱你老己,慢一点没关系”“爱你老己,考砸了又怎样”。

可现在的“爱自己”,大多停留在消费和心理层面:买个包犒劳自己,点顿好的解馋,这不是真正的爱自己。最高级的爱自己,是在被压迫的生产关系里,为自己争夺主动权。

牛马不是身份,是困境——被垄断了交易权的困境。就像《甄嬛传》里的甄嬛,若不是被锁在红墙内,没有自由恋爱、独立生存的能力,何必斗华妃、斗皇后,何必讨好多疑的皇帝?她的争斗,不过是因为没有别的路可选,生存资源全被皇帝垄断。

职场也是如此。当你没有独立创造价值的能力时,就只能讨好老板、挤兑同事、卷无意义的KPI——因为那是唯一的上升通道。而超级个体的本质,是“牛马的觉醒”。

这种觉醒,通常源于两个朴素的瞬间:一是“舍不得”,夜深人静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那个曾经眼里有光的少年,如今满脸疲惫、唯唯诺诺,熬夜、妥协、内耗,一点点耗干生命力。就像心疼最亲的人那样,你舍不得“老己”受这样的罪。

二是“看不惯”,看不惯自己的才华被低估,看不惯好方案被愚蠢的流程否决,看不惯自己因为不合适的规则,活得黯然失色。

当“舍不得”和“看不惯”积累到一定程度,就会生出一股原始的勇气。不是“我要改变世界”的豪情,而是“算了,外面的草台班子指望不上,老子/老娘自己下场,为‘老己’搭一个能养活它、能让它发光的草台班子”。

没错,超级

作者:杏鑫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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