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国人终于要下手了

日期:2026-11-16 12:28:50 / 人气:8



“把国民拿猪来作比,这果真是总统有品格的行为吗?”这是国民力量党批评李在明的原话。

在野党人如此愤怒,是因为前不久李在明在回应“海外巡访过于频繁”的批评时,说了一句俗语,“佛眼只见佛,猪眼只见猪。”在野党人恼羞成怒,联同媒体质问李总统:“说谁是猪呢?”

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,李在明发文澄清,这句话不是粗话,而是出自朝鲜王朝开国君主李成桂与僧人无学大师之间的历史典故“佛眼见佛,豕眼见豕”,是警世名言。他顺势反问,明明是完全相同的意思,为什么一披上汉字的外衣,大家就觉得有权威、有格调,而翻译成韩文时,却被人指着“缺乏格调”?接着一口气列举“马耳东风”“鸟足之血”“牛耳读经”三个汉字成语,问那些骂他的人,这些词同样有动物,难道用韩语说出来也觉得没格调吗?

李在明的一番神回击,除了反衬汉字的高格调,还印证了一个事实:很多韩国人已经看不懂汉字了。

去年,韩国教育部举办汉字推广活动。会上,韩国古典文学翻译院院长吐槽,现在的韩国学生很多连总统名字“在”和“明”对应的汉字都不认识。李在明当场接过话茬笑着自黑:“所以网上才总有人把我的名字写成‘罪名’吧?”全场哄堂大笑——在韩语里,“在明”和“罪名”拼写发音一模一样。

不得不承认,韩国的去汉化确实太成功了。

这是一场可追溯至上世纪的文字革新。1948年,韩国为摆脱曾作为中国藩属国的历史阴影、塑造纯粹民族文化认同,颁布《韩文专用法案》,规定政府公文必须使用韩文书写。真正让汉字从主流视野消失的是朴正熙。60年代末,他将“韩文专用”贴上爱国标签,公布“五年计划”,要求政府公文和民间信件一律全用韩文,国内概不受理带汉字的公文。更狠的是,韩国中小学教科书里的汉字被完全废除,此后十几年出版物也难见汉字。

不用汉字用什么?谚文。这出自世宗大王的手笔,作为表音文字类似汉语拼音,只要会说会读就会写,几天就能掌握发音,对扫盲有奇效。问题是谚文没有造字功能,灵魂在于“音”,十分依赖上下文语境,单纯拿一个词出来可能出现同音同形不同义。世宗大王初衷是给目不识丁的底层百姓用,根本没指望取代汉字。近代韩国却搞了一步到位。

为跟汉字划清界限,不仅抹掉教科书汉字,连沿用几百年的首都“汉城”也被强行改成纯音译“首尔”。光化门汉字牌匾被摘下换韩文;韩国国会、宪法法院等机关徽章也大搞“去汉化”,非把汉字抠掉不可。

表面功夫做到极致,但据韩国国立国语院统计,韩语日常词汇源自汉字的约占57%,专业领域比例高达74%。失去汉字这个“锚点”后,韩国社会开始鸡飞狗跳。

在韩国综艺和韩剧中,各种因谐音造成的误会梗频出,这也是为什么韩国人身份证上必须有汉字名——纯谚文写法导致重名率飙升。同音词带来的荒唐误解每天都在上演:一家文化机构发公告用词“심심한사과”(甚深的歉意),而“심심”在韩语中跟“无聊”同拼,网民炸锅大骂“凭什么说道歉很无聊”。

更要命的是语义不明造成的经济损失。韩国高铁二期工程施工图纸写着韩文“방수”,既对应汉字“防水”也对应“放水”,施工方不明就里,把起阻断水分作用的材料理解成“排放吸水”的材料,导致15万根轨枕开裂报废。一字之差损失惨重。后来法律条文、医学病历、工程图纸虽转成谚文版,但条例后都会附加汉语注释以防曲解。为保证严谨,学法的人也需要学汉语。一边喊去汉字一边在核心领域离不开汉字,制度与运行上的“精神分裂”已成常态。

比现实生活混乱更可怕的是文化全面断层。朝鲜半岛上千年历史中,《朝鲜王朝实录》《高丽史》《东医宝鉴》等几乎所有古籍都用汉字记载。然而韩国年轻人手里这些文物跟天书无异,完全无法读懂原始文献中的汉字注解。看不懂正史的后果是野鸡专家大行其道,胡编乱造年轻人也信以为真,野史压倒正史。这也是近几年中韩网友常在网上互撕的缘由——韩国沦为“文化偷国”,本质是文化断层产生的认知错乱。

其实韩国人一生从未离开过汉字,从出生登记身份证到去世后墓碑铭刻,依然遵循传统刻着汉字名字。生前读写一辈子纯韩文,死后归宿上刻的文字自己却看不懂,黑色幽默十足。

一个国家的基础文化是影响民族特性的主要因素,如果这个民族的文化无法独立,最终只有被同化的命运。韩国就是最好例子:如愿赶走了汉字,却迎来了“英语殖民”。由于韩语固有词汇匮乏无法精准表达高阶概念,韩国人疯狂借用英语单词,年轻人无视拼写规则创造出满屏韩式英语,有些连韩国人自己都不一定看得明白。自创韩式英语成为社交货币,祖先留下的古迹文字反而变成看不懂的异邦符号。眼看韩国人正沦为“高学历文盲”,加上高昂社会运行成本,韩国政府终于坐不住了。

早在70年代去汉化大行其道时苗头就已出现。看到学生阅读能力崩塌,学术界强烈抗议,朴正熙政府在1972年妥协制订1800个教育用基础汉字,允许初高中作为选修课恢复,但因不涉及高考形同虚设。金大中时期中韩建交,官方解禁政府公文和路标“韩汉并记”,大财团招聘给汉字证书加分,民间爆发汉字能力检定考试狂潮。朴槿惠时期2014年教育部正式公布修订方案,计划从2018年起小学三年级以上国语、社会等教科书全面恢复汉字标注。但文在寅上台后迎合韩文专用派,2018年1月正式宣布撤回该政策,教材一夜清零。尹锡悦政府左右摇摆,既想讨好保守精英又怕惹怒民族主义基本盘,汉字政策停滞不前。

李在明算是近十年对汉字态度最务实的韩国总统。他刚上任就公开表示“即使只学《千字文》,对培养学生的词汇理解力和思维能力也大有裨益”。2026年韩国中小学新版教材统一增设汉字注释板块并纳入必修,公务员考试新增汉字题型。尽管没有明说,但韩国政府已默认过去五十年“去汉字化”失败,开始疯狂补救。

为安抚民族自尊心,韩国官方开始公关秀:教育部表态“汉字是东亚共享的通用文字工具,是亚洲瑰宝,并非单一国家专属文化符号”;《朝鲜日报》连续三周刊发专题《汉字是亚洲的,不是中国的》;民间学者在X上大谈汉字起源称韩国人也有份。下一步是不是该“汉字申遗”了?有时觉得韩国人连基本逻辑都没搞懂——你猜汉字为什么要叫“汉字”呢?

某程度上汉字的确是亚洲瑰宝,韩国为补救文化断层重启汉字教育我们不反对也管不了,只要别说汉字是他们发明的就行。

作者:杏鑫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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